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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一个保持了108年的“金融神话”在2025年5月16日被打破了。国际信用评级机构穆迪宣布,将美国的主权信用评级从最高的Aaa级下调至Aa1级[citation:3]。这意味着什么?简单说,就是一家权威机构在提醒全世界:美国还债的能力和意愿,没以前那么可靠了。
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早在2011年,标普就这么干过;2023年,惠誉也跟进了[citation:1]。但穆迪的这一下调,意义特别不同——因为自1917年开始给美国评级以来,穆迪一直给它最好的评价[citation:4]。换句话说,美国如今在三大主要国际信用评级机构那里,都失去了最高信用等级[citation:1]。一个多世纪以来,这是头一遭[citation:3]。
咱们先得弄明白,信用评级是干什么的。它就像是给一个国家或公司打个“信用分”,评估它按时还钱的能力和意愿[citation:10]。主要的评级机构有三家:穆迪(Moody's)、标准普尔(Standard & Poor’s)和惠誉国际(Fitch Rating)[citation:10]。它们打分的时候,会看很多东西:
评级结果通常用字母表示,AAA(或Aaa)是最高级别,意味着违约风险最低;CCC则是非常低的级别,风险很高[citation:8]。一般来说,BBB级以上的算“投资级”,以下的就是“投机级”了[citation:10]。
穆迪这次下调美国评级,不是一时冲动,它给出了几个核心理由[citation:1][citation:5]:
穆迪还预计,如果美国国会2017年通过的《减税与就业法案》延长,未来十年,扣除利息后的联邦财政赤字可能增加约4万亿美元。到2035年,美国政府债务负担占GDP的比重可能从2024年的98% 升至134%[citation:2][citation:5]。美国财长贝森特自己也承认,“美国正走在一条不可持续的道路上”[citation:4]。
美国主权信用评级被下调,可不是它一家的事,会在全球金融市场激起涟漪。
面对评级下调这么个有点丢面儿的事,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反应很“真实”:互相指责,拼命“甩锅”[citation:3]。
白宫发言人把矛头指向了前任政府,共和党则有人指责穆迪的首席经济学家马克·赞迪是因为政治立场才这么干的[citation:3]。民主党领袖舒默则喊话,说这是给特朗普和共和党的一个警钟,让他们别再搞那种不计后果的赤字减税政策了[citation:3]。
这种互相指责,其实也反映了美国经济治理中一些长期存在的深层缺陷和政治上的顽固性[citation:2][citation:3]。两党在财政政策上常常陷入僵局,债务上限谈判屡次演变成危险的“边缘政策博弈”,为了短期政治利益,减税增支的政策倒是挺常见[citation:2]。
这次评级下调,表面看是评级的改变,深层次看,可能是一场 “信任赤字”危机的爆发[citation:4]。市场这或许是在对美国长期忽视金融风险、靠高额“举债治国”的逻辑投下不信任票[citation:4]。
美国三大评级机构(穆迪、标普、惠誉)垄断了全球95%的评级业务和全球政府债券市场99%的评级份额[citation:11]。这种垄断地位让它们的评价结果影响极大,能影响到全球债券、信贷、股票、外汇等金融产品的交易价格[citation:11]。
有观点认为,这种垄断可能加剧了全球信用资源在债权国与债务国之间分配的失衡[citation:11]。发达国家通常享有高评级,融资成本低,这反而可能助长了其债务的过度积累[citation:11]。而作为主要国际储备货币的发行国,美国可以通过增发货币来履行对外偿付义务或稀释债务负担,这种“隐性违约”的方式,传统的评级标准或许并未充分考量[citation:11]。
穆迪下调美国主权信用评级,是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件。它提醒人们,即便是美国这样经济体量巨大的国家,无节制积累债务也会侵蚀其信用根基。
这件事也折射出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紧迫性[citation:2]。面对单极货币体系与多极化发展的错配等问题,国际社会可能需要凝聚更多共识,推动国际经济金融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稳健的方向发展[citation:2]。虽然这个过程会非常复杂和漫长。
未来美国会如何应对其债务问题,这场“信任赤字”危机将如何演变,以及会对全球金融格局产生何种深远影响,恐怕还需要持续观察。毕竟,经济领域的动向,往往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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